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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F林凡 于 2026-3-30 20:47 编辑
密苑的寝殿内,陈瞎子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张思梦在他怀中躺了许久,直到确认身旁的男人确实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将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慢慢松开。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像一只受惊的猫,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陈瞎子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手腕,一寸一寸地将那只大手从自己身上挪开。指尖触碰到他粗糙温热的掌心时,张思梦的身体微微一颤,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咬了咬唇,终于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抽身而出。
锦被掀开的瞬间,夜风从半掩的窗棂间灌入,拂过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张思梦打了个寒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胸前那对肥硕雪白的肉团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丰腴的小腹微微隆起,而两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那朵还未完全合拢的花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是陈瞎子的精液。
张思梦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慌忙从床头的衣架上取下一件素白的中衣,胡乱地裹在身上,又从妆台的暗格里摸出一方丝帕,匆匆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但那些浓稠的白浊似乎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多,仿佛她的身体深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的东西。
张思梦咬着唇,放弃了徒劳的擦拭。她将丝帕团成一团塞进袖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陈瞎子。
烛光摇曳中,那个男人侧躺在明黄色的锦被上,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却充满了雄性力量感的脸庞……张思梦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随即又飞快地抿紧了。
她转过身,无声地推开了寝殿侧面那扇隐蔽的小门。
门外,一条幽暗狭窄的甬道向远处延伸。甬道的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琉璃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这是连接密苑与内廷的秘密通道,除了皇帝和极少数心腹太监之外,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皇帝李显已经换下了方才那身"老管家"的粗布衣裳,重新穿上了他的常服——一件绣着暗金五爪龙纹的玄色便袍。他负手站在甬道入口处,身姿挺拔,气度威严,与方才那个佝偻着腰、满脸谄媚的"老管家"判若两人。
在他身后,两名贴身太监低眉顺眼地候着,手中各提着一盏八角宫灯。
"陛下。"张思梦走出小门,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方才浪叫太久留下的痕迹。
李显转过身,目光在张思梦身上扫了一圈。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几枚暗红色的吻痕;素白的衣料下,那具丰腴肉感的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而她的步态……明显比平时要慢了许多,两腿之间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涌,但很快便恢复了帝王的沉稳。
"走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率先迈步走进了甬道。
张思梦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幽暗的甬道中缓步前行。两名太监提着宫灯远远地跟在后面,识趣地保持着听不到对话的距离。
甬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回荡。
张思梦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她的步伐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涨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是陈瞎子射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即便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那些浓稠的白浊依然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淌,仿佛在提醒她方才经历了怎样疯狂的一夜。
张思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态恢复正常。她的右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着腹部那股异样的饱胀感和温热。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方才陈瞎子和"管家"的对话——
"管家,你觉得,以我方才那个劲头,能不能让夫人怀上?"
"依老奴看,怀上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老奴建议老爷这几日都……都多多努力。"
张思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了柔软的腹部。
她终于忍不住了。
"陛下。"
张思梦的声音在甬道中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终于爆发的颤抖。
李显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嗯?"
张思梦咬了咬唇,加快几步走到李显身侧。甬道狭窄,两人并肩而行时,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琉璃宫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张思梦的脸上,映出她复杂到极点的表情——有羞耻,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方才在密苑里……"张思梦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被甬道里的回音吞没,"陛下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她的右手依然覆在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那片被精液充盈的柔软腹部。
李显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着张思梦——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女人,此刻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素白中衣,浑身上下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两腿之间还夹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却用一双含着水雾的杏眼,认认真真地问自己"是不是认真的"。
李显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病态的兴奋感再次涌上来,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脊椎,从尾椎一直爬到后脑勺。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缓缓地覆上了张思梦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
张思梦的身体微微一僵。
李显的手掌宽大而干燥,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他的手覆在张思梦的手上,隔着两层手掌和一层薄薄的中衣,按在了她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思梦。"李显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平静,与方才那个"老管家"的苍老嗓音截然不同,"朕问你,方才他肏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惊雷,劈在了张思梦的脑海中。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臣妾……臣妾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才……"
"朕没有怪你。"李显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却微微用力,将那片柔软的腹部按得微微凹陷,仿佛在感受里面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朕只是问你,爽不爽。"
张思梦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咬着下唇,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李显的眼睛。
沉默持续了很久。
甬道里只剩下张思梦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最终,张思梦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爽。"
李显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缓缓放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按在张思梦小腹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那朕告诉你,"李显凑近张思梦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方才朕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他的手在张思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面,属于陈瞎子的精液正在温热地流淌。
"朕要你给他生一个孩子。"
张思梦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显。
"陛下……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如果臣妾真的怀上了……那这个孩子……皇室的血脉……"
"朕知道。"李显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冷静,"这个孩子,朕会认下。对外,就说是朕的骨肉。但你和朕都知道,他真正的父亲是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每次朕看到这个孩子,都会想起他是怎么被种进你肚子里的。想起你在那个瞎子身下浪叫的样子,想起你被肏得翻白眼求饶的样子……"
"陛下!"张思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李显轻轻地掰开她的手,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
"思梦,你跟了朕二十年,朕亏欠你良多。"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朕知道自己的癖好荒唐至极,但朕控制不了。朕能做的,就是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种,他都是皇子,都会得到最好的一切。"
张思梦怔怔地看着李显,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丈夫——大梁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此刻正温柔地擦着她的眼泪,认真地告诉她:去给另一个男人怀孕吧,朕会替你养孩子。
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但张思梦心中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如果真的能怀上……如果真的能再有一个孩子……
她的手再次覆上了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饱胀感。
"臣妾……遵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李显听到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狂喜的光芒,随即被帝王的威严迅速掩盖。他松开了张思梦的手,重新负手而立,恢复了那副不怒自威的帝王姿态。
"明日起,你每晚都去密苑。"李显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朕会安排好一切。"
他转过身,继续向甬道深处走去。
张思梦站在原地,看着李显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覆在小腹上的手。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仿佛能感受到子宫深处那些精液正在缓缓渗透、融合……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
也许……她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不是为了皇帝的旨意,不是为了皇室的血脉。
而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翊坤宫的寝殿内,数十盏鎏金莲花宫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吴月凌斜倚在一张紫檀木贵妃榻上,一袭薄如蝉翼的藕荷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领口和衣摆处毫无遮掩地裸露出来。她的身材堪称绝色——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那夸张到近乎不合理的丰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蜂腰肥臀,用来形容她再恰当不过。
她一只手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拈着一颗蜜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那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晚妆,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一抹嫣红的胭脂如同勾魂的媚丝,嘴唇丰润饱满,涂着一层薄薄的口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整个人就像一只慵懒的狐狸精,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妖媚气息。
"娘娘,陛下身边的刘公公来了。"贴身宫女翠屏从殿外快步走入,低声禀报。
吴月凌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将手中的蜜饯放回碟中,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让他进来。"
刘德顺是李显身边最得力的贴身太监,也是极少数知晓密苑秘密的人之一。他佝偻着身子走进寝殿,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凑到吴月凌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将皇帝的口谕一字不差地传达了过来。
吴月凌的表情在听到前半段时还算平静——陈瞎子今晚和皇后行房,这是常事,她早就习惯了。
但当刘德顺说到"陛下要求皇后娘娘务必怀上陈瞎子的孩子,并且承诺会将孩子认作皇嗣"的时候,吴月凌拈着帕子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瞬间泛白。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妖媚慵懒的笑容,但那双丹凤眼的深处,却骤然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本宫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刘公公辛苦了,翠屏,送公公出去,赏银二十两。"
刘德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寝殿的门刚一关上,吴月凌脸上那副从容的面具便瞬间碎裂。
"啪!"
她一把将面前的蜜饯碟子扫落在地,精致的青花瓷碟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蜜饯滚了一地。
"怀孕?!"吴月凌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和不甘,"让她张思梦怀上那个瞎子的种?还要认作皇嗣?!"
她猛地站起身,薄如蝉翼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摆动,那具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在寝殿内来回踱步,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肥硕的臀瓣在薄纱下画出夸张的弧线。
吴月凌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太了解这个后宫的游戏规则了。
张思梦是皇后,已经有了太子李建功,地位本就稳如泰山。如果她再怀上一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的生父是个瞎子——只要皇帝认下,那就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到时候,皇后手中就有了两张王牌,而她吴月凌呢?
她膝下无子。
这些年来,她在密苑里使尽浑身解数,在陈瞎子的床上表现得比任何青楼女子都要放荡,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讨好皇帝,巩固自己的地位吗?
可现在,皇帝居然要让皇后怀上瞎子的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了,皇后的地位将更加不可撼动。而她吴月凌,就算在床上表现得再怎么淫荡,也不过是皇帝用来满足癖好的一个玩物罢了。
"不行。"吴月凌停下脚步,丹凤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绝对不行。"
她缓缓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
镜中的女人妖艳绝伦,三十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时候。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每一个角度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而那具身材——纤腰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得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雪白肉团高高隆起,将薄纱撑出两座傲人的山峰。
吴月凌伸出手,缓缓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薄纱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完整地映在铜镜中。
她侧过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纤细的腰肢、爆炸的臀线、修长的双腿、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平坦的。空的。
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斗志所取代。
"张思梦能怀,本宫为什么不能?"吴月凌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她不过是仗着正妻的身份,每次都能先伺候那个瞎子罢了。论床上的功夫,她那个扭扭捏捏的样子,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她转过身,走到妆台前坐下,打开了一个紫檀木的暗格。暗格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有的是宫中御医特制的助孕汤药,有的是从西域商人手中高价购得的催情香料,还有几本封面泛黄的春宫图册。
吴月凌拿起一本春宫图册,随手翻了翻。图册上描绘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交合姿势,每一幅都画得极其精细露骨。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脑海中浮现出陈瞎子那张粗犷的脸庞,以及他那根……
吴月凌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说实话,抛开皇帝的旨意不谈,她对陈瞎子这个男人本身并不排斥。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她是享受的。
陈瞎子虽然是个瞎子,但他的身体素质极好,那根东西又粗又大又持久,每次都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而且因为看不见,他在床上反而更加放肆大胆,完全不会像那些畏畏缩缩的朝臣子弟一样束手束脚。
更重要的是,在陈瞎子面前,她不需要端着贵妃的架子。她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可以浪叫,可以求肏,可以做任何在外人面前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这种彻底的放纵,让她上瘾。
但现在,这一切都面临着被张思梦抢走的危险。
"不,应该说,是本宫要抢过来。"吴月凌合上春宫图册,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仔细挑选明天去密苑时要穿的衣裳。
她的手指在一排排华贵的衣裙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一件极其大胆的衣裳上——那是一件用西域进贡的金丝软纱制成的肚兜,薄得几乎透明,穿上之后,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肉团和粉色的乳尖都会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就穿这件。"吴月凌将肚兜取下,贴在自己胸前比了比,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媚。
她又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而暧昧的异香立刻弥漫开来。这是西域的迷情香,涂在身上之后,能让男人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点燃。
"张思梦,你以为凭你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就能独占他?"吴月凌将小瓷瓶放回暗格,转身走到贵妃榻前,慢慢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思明天的计划。
首先,她要在陈瞎子面前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都要放荡。她要用尽一切手段,让那个男人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能浪费。
其次,她要想办法增加自己去密苑的频率。以前是皇帝安排轮流侍寝,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如果皇后真的怀上了,那在怀孕期间,陈瞎子的需求就只能由她和陈雨梅来满足。到时候,她就有大把的机会。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她要比张思梦先怀上。
只要她先怀上陈瞎子的孩子,皇帝就不得不也认下这个孩子。到时候,她就不再是一个没有子嗣的贵妃,而是一个有皇子傍身的母妃。
"陈瞎子……"吴月凌在黑暗中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两腿之间。
她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仅仅是想到明天要和那个男人做的事情,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吴月凌深吸一口气,将手从腿间移开,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养足精神。
因为明天,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战场,就在陈瞎子的床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密苑雕花窗棂,斜斜地洒在明黄色的锦被上。陈瞎子躺在床上,耳边听着窗外清脆的鸟鸣,那是皇宫禁苑特有的宁静与奢华。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继续保持着那副双目失明的空洞神态,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寝殿内的每一丝动静。
他听到了轻盈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轻盈是因为那是女子的步态,沉重则是因为那女子似乎腰腿酸软,每走一步都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迟滞。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莲般的幽香随之飘入,那是皇后张思梦身上独有的体香。
陈瞎子感觉到床榻微微一沉,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覆在了他的额头上,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夫君,该起了。"张思梦的声音低柔婉转,带着一丝晨起后的沙哑,听在耳中直叫人酥了半边身子。
陈瞎子顺势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那只柔荑,用力一拽。张思梦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唔……夫君,别闹,管家还在外面呢。"张思梦娇嗔着,脸颊紧紧贴在陈瞎子的胸膛上。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对襟襦裙,虽是书香门第的打扮,却掩盖不住那丰腴肉感的娇躯。尤其是那对肥硕雪白的肉团,此刻正紧紧挤压在陈瞎子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陈瞎子故意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不安分地滑向她那肥硕无比的臀部,隔着丝滑的绸缎用力揉捏了一把。
"夫人昨晚受累了,怎么不多睡会儿?"陈瞎子贴着她的耳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张思梦浑身一阵酥麻。
张思梦想起昨晚那两次疯狂的内射,想起此时自己子宫深处依然残留着这个男人的东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垂下头,小手无力地抵在陈瞎子的肩头:"妾身是正妻,伺候夫君洗漱是分内之事……况且,陛下……管家昨晚不是说了,要、要持之以恒嘛……"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几乎要听不见了。
陈瞎子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感动至极的神情。他坐起身来,任由张思梦伺候他穿衣。张思梦跪在踏脚凳上,细心地为他系好腰带。从陈瞎子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她那因为弯腰而撑得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以及领口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深沟。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而暧昧的异香突然从门外闯入,瞬间冲散了屋内的清雅。
"哟,姐姐真是勤快,这大清早的就来缠着夫君了?"
随着一声娇笑,吴月凌扭动着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蜂腰肥臀走了进来。她今日的装扮简直大胆到了极点——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金丝软纱制成的肚兜。那肚兜薄得几乎透明,胸前那两座傲人的雪峰在纱衣下轮廓分明,乳尖的红晕甚至都若隐若现。
张思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站起身,端起皇后的威仪,冷声道:"妹妹来得倒巧,夫君才刚起身,你这副打扮成何体统?"
吴月凌掩嘴轻笑,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在陈瞎子身上转了一圈,随即扭着屁股走到陈瞎子另一侧,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一只修长的玉腿还不经意地蹭了蹭陈瞎子的膝盖。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夫君眼根清净,看不见这些劳什子衣裳,自然是穿得越少,夫君摸着越顺手,不是吗?"吴月凌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陈瞎子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弹性惊人的肥臀上,甚至还带着他的手往那两瓣软肉中间的缝隙里挤了挤。
"你……"张思梦气得浑身发抖,这种市井淫妇的行径,她作为书香世家出身的皇后实在是不忍直视。
"管家,给两位夫人上茶。"陈瞎子突然大声喊道,打断了两女的争执。
一直候在阴影里的李显应声而出,他依然低垂着头,扮作一副老实巴交的管家模样,但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却在疯狂地扫视着眼前的画面。
他看着张思梦羞愤交加的脸,看着吴月凌放荡不羁的动作,看着陈瞎子两只手分别按在皇后和贵妃的隐私部位……李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是,老爷。"李显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颤抖着手端上茶盘。
吴月凌斜睨了李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知道皇帝在看,更知道皇帝想看什么。她变本加厉地跨坐在陈瞎子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故意在那肥硕的臀部在陈瞎子的大腿根部来回磨蹭。
"夫君,管家昨晚说要给家里添丁,姐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妾身这肚子也空着呢,夫君可不能偏心呀……"吴月凌凑到陈瞎子唇边,吐气如兰,那股迷情香的味道愈发浓郁。
张思梦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教。她咬了咬牙,竟然也坐到了陈瞎子的另一侧,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夫君,妾身才是正妻,这头胎……理应由妾身来怀。"张思梦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陈瞎子坐在中间,左手是端庄却已动情的皇后,右手是放荡且志在必得的贵妃,面前是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绿帽皇帝。
他哈哈大笑,那双"盲目"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
"好!好!两位夫人都有心,为夫自然不能厚此薄彼!"陈瞎子大手一挥,左右开弓,狠狠地在那两对肥硕的臀瓣上各扇了一巴掌,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啪!啪!"
"唔……"
"啊……"
两声截然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张思梦是羞涩中带着一丝惊慌,吴月凌则是放浪形骸的娇喘。
李显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皇后和贵妃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争抢着一个瞎子的宠幸,手中的茶盘剧烈晃动,茶水溅湿了他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
这场荒唐的修罗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晨光熹微,透进窗棂的不仅仅是光线,还有一种名为“贪婪”的胶着气氛。
陈瞎子依旧保持着那种空洞而深邃的眼神,仿佛他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漆黑。但他此时的视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能看到张思梦那张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俏脸,也能看到吴月凌那件金丝软纱肚兜下,那一对因为跨坐姿势而受压变形、显得愈发肥硕壮观的雪白肉团。
他没动,像是一尊享受供奉的石佛,任由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在他鼻尖缠绕。
“姐姐,你瞧瞧你,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吴月凌娇笑着,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几乎要嵌进陈瞎子的怀里。她那双修长如白玉的腿不安分地在陈瞎子膝盖上磨蹭,隔着薄薄的纱衣,那股子惊人的热度直往陈瞎子骨子里钻。
吴月凌伸出一只涂着蔻丹的纤手,挑衅般地划过陈瞎子的下颌,然后顺着喉结一路下滑,停在那粗糙的衣领口:“夫君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若是伺候的人心不在焉,坏了夫君的兴致,那可就是大罪过了。”
张思梦气得指尖冰凉。她本是书香门第出身,即便这几年在密苑中为了迎合“管家”的要求,已经放开了许多,但骨子里那份矜持还是让她无法像吴月凌这般赤裸裸地发浪。
“吴氏,你自重些!”张思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起伏剧烈的胸口。那一对比吴月凌还要硕大几分的肉团在月白色襦裙下剧烈颤动,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白鸽。她咬着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竟也学着吴月凌的样子,将身子贴近了陈瞎子的另一侧。
她伸出丰腴而白嫩的手臂,环绕住陈瞎子的脖颈,将自己那温软厚实的身体紧紧压在陈瞎子的左臂上。
“夫君,莫要听她胡言。”张思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妾身……妾身昨夜承蒙夫君恩宠,此时身子里还、还留着夫君的种呢……管家昨晚说了,今早要继续温存,方能保住胎气。妹妹这般胡闹,万一惊扰了夫君的龙……家里的福气,你担待得起吗?”
陈瞎子心中暗笑。龙气?这皇后娘娘差点就把“龙种”二字说漏嘴了。
他能感觉到,左边是温润如玉、带着母性光辉的丰腴肉感;右边是热辣如火、带着侵略性的紧致曲线。两对肥硕无比的肉团正从左右两方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种被顶级尤物包围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而在这香艳画面的边缘,那个低头哈腰的“管家”李显,此时正死死盯着两女交锋的中心点。
李显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自己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皇后,竟然为了抢一个瞎子的精液,不惜在人前说出这种羞耻的言语。他又看着自己最宠爱的贵妃,像个娼妓一样在瞎子腿上扭动肥臀。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浑身颤栗,他手中的茶盘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撞击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剧烈痉挛。
“管家,你这茶……怎么还没端上来?”陈瞎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显猛地一惊,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快步走上前,声音嘶哑得厉害:“老奴该死,老奴这就伺候老爷和两位夫人用茶。”
他颤抖着手,将茶杯递向陈瞎子。由于距离极近,李显几乎是贴着吴月凌那肥硕的臀部走过去的。吴月凌似乎是有意为之,在李显经过时,故意将屁股向后一撅,那团惊人弹性的软肉狠狠地撞在了李显的大腿上。
李显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险些将茶水泼在陈瞎子身上。
吴月凌回过头,对着李显露出了一个戏谑而妖娆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陛下,您瞧,臣妾现在正被这个瞎子玩弄呢,您开心吗?
陈瞎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接过茶杯,却没喝,而是顺手将茶杯递到了张思梦的唇边。
“夫人,你辛苦了,你先喝。”陈瞎子温柔地说道,大手顺势在张思梦那肥硕的臀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成熟妇人特有的惊人肉感。
张思梦受宠若惊,一双杏眼中顿时蓄满了感动的泪水。她觉得陈瞎子在这一刻是站在她这边的。她就着陈瞎子的手,小口抿着茶,眼神得意地扫向对面的吴月凌。
吴月凌见状,非但没生气,反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笑。
“哎呀,夫君偏心,妾身也要喝嘛……”
她竟然直接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去接张思梦喝剩的那半杯茶。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她那件透明肚兜几乎完全垂了下来,两颗暗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轻颤,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张思梦羞得别过脸去。
“羞耻?”吴月凌咽下茶水,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陈瞎子,“在夫君面前,要什么羞耻?只要能让夫君舒坦,让夫君把那宝贝精液都灌进妾身的肚子里,妾身便是什么都肯做的。”
说着,她竟然大着胆子,将陈瞎子的手从张思梦那边拽了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湿透了的胯间。
“夫君,你摸摸……妾身这里都想你想得流水了……”
陈瞎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黏腻与惊人的热度,心中暗赞:这贵妃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他依旧没打算动真格的,只是享受着这种被大梁帝国最高贵的两个女人争相讨好的快感。他想看看,在皇帝的注视下,这两个女人究竟能卷到什么程度。
“两位夫人莫急。”陈瞎子呵呵一笑,大手在两人的臀瓣上交替拍打,“为夫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榻上,看你们谁伺候得更好。谁让为夫最舒爽,为夫便将积攒了一晚上的好东西,全都奖赏给谁,如何?”
这话一出,寝殿内的气氛瞬间炸裂。
张思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吴月凌则已经开始伸手去解陈瞎子的腰带了。
一旁的李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在这一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粘稠而灼热。
陈瞎子那双在外人看来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正隐秘地扫过吴月凌那近乎赤裸的娇躯。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爽朗的笑声,右手猛地用力,将吴月凌那柔若无骨的腰肢狠狠揽入怀中,让其那对肥硕无比、几乎要从金丝肚兜中蹦出来的雪白肉团死死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二夫人这身子,当真是人间尤物。”陈瞎子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吴月凌那惊人弹性的肥臀上反复揉搓,指尖甚至故意在那半透明的纱衣边缘勾划,“这皮肤滑得像绸缎,这腰细得像柳枝,尤其是这股子浪劲儿,真是叫为夫爱不释手啊。”
吴月凌得了夸奖,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像蛇一样缠绕在陈瞎子的腰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故意凑到陈瞎子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发苦:“夫君若是喜欢,妾身这身子以后天天给夫君变着花样儿玩。只要夫君疼我,哪怕是让妾身跪在地上当马骑,妾身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着,她挑衅地看了对面的张思梦一眼,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硕大的肉团在陈瞎子手臂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乳尖的红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张思梦坐在另一侧,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她看着陈瞎子对吴月凌那副放荡模样赞叹有加,看着那只原本属于自己的温热大手在别的女人身上肆意游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嫉妒瞬间将她吞噬。
她是皇后,是大梁帝国最尊贵的女人,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害怕失去丈夫宠爱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她背负着皇帝的“旨意”——她必须怀上这个瞎子的孩子。如果陈瞎子被吴月凌这个妖精勾走了魂,那她的地位、她的任务、她昨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情分,岂不是全都要付诸东流?
“夫君……”张思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卑微的哀求。她伸出那双白皙丰腴的手,颤巍巍地拉住陈瞎子的左手,试图将其引向自己那同样饱满硕大的胸口,“妾身……妾身也想伺候夫君。妾身虽然不如妹妹会讨巧,但妾身的一颗心全在夫君身上啊……”
陈瞎子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左手象征性地在她肩头拍了拍,随后便又转过头去,深深地嗅着吴月凌颈间的异香,大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滑进了吴月凌的肚兜深处。
“唔……夫君,轻点……”吴月凌发出一声夸张的娇喘,身体剧烈扭动,那肥硕的臀瓣不断碾压着陈瞎子的大腿根部,“姐姐在那儿看着呢,夫君这样疼妾身,姐姐怕是要心疼坏了。”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成了压垮张思梦礼教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李显昨晚那句“务必怀上孩子”。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动,这个机会就要被吴月凌抢走了。
“管家,你先退下!”张思梦突然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皇后的威严,却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李显站在一旁,正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自己化身陈瞎子。听到皇后的呵斥,他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但那双贪婪的眼睛却死死钉在张思梦身上,舍不得离去。
张思梦根本没心思去管李显走没走。她猛地站起身,当着陈瞎子和吴月凌的面,竟然开始亲手解开自己那件月白色襦裙的扣子。
“夫君,妾身知道自己性子闷,不如妹妹会哄人开心。”张思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动作却越来越快,“但妾身愿意学!只要夫君想要,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随着襦裙滑落,张思梦那具丰腴成熟、肉感十足的娇躯展露无遗。她那对比吴月凌还要硕大几分的肉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汁水充盈。
她走到陈瞎子面前,推开正欲作妖的吴月凌,竟直接跪在了踏脚凳上,将自己那张高贵的脸埋进了陈瞎子的胯间。
“夫君,让妾身伺候你……”
张思梦颤抖着手,解开了陈瞎子的裤带,然后闭上眼,像是献祭一般,将那根灼热的物事含进了嘴里。
陈瞎子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位端庄的皇后竟然被逼到了这种地步。
他能感觉到张思梦那生涩却极度卖力的动作,感觉到她那丰满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感觉到她那肥硕的臀部因为跪姿而向后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一旁的吴月凌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没想到张思梦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姐姐真是深藏不露啊。”吴月凌冷笑一声,也不甘示弱,直接趴在陈瞎子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腋下,用力抓揉着陈瞎子胸前的肌肉,同时将自己的下体死死贴住陈瞎子的后脑勺。
李显站在阴影里,整个人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的皇后,正跪在一个瞎子的胯下承欢。他的贵妃,正像个疯子一样在瞎子身上索求。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背德,让大梁帝国的皇帝险些当场泄了出来。他死死抓着衣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咯咯声,眼中的疯狂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
寝殿内的空气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夹杂着张思梦身上清雅的莲香、吴月凌那甜腻的催情异香,以及一股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男女情欲的靡靡之气。
陈瞎子靠在雕花拔步床的软枕上,微闭着那双“失明”的眼睛,脸上浮现出极其享受的惬意神情。胯下,大梁帝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张思梦正跪在踏脚凳上,那张平时端庄雍容、令人不敢直视的俏脸,此刻正深深地埋在他的双腿之间,红唇大张,笨拙却极其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灼热的物事。
“啧……啧啧……”
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被无限放大。张思梦的眼角挂着屈辱与疯狂交织的泪水,她那对因为失去襦裙束缚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肉团,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陈瞎子的大腿上不断摩擦、挤压,变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趴在陈瞎子背上的吴月凌,此时正嫉妒得发狂。她原以为张思梦这个书香门第的木头桩子绝不可能拉下脸面,却没想到对方为了争宠,竟然直接动了嘴。
“姐姐这嘴上的功夫,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呢。”吴月凌在陈瞎子耳边酸溜溜地吐出一句,双手更是用力地在陈瞎子胸膛上抓挠,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陈瞎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他突然伸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吴月凌那柔顺的长发,没怎么用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她从自己的背上拽了下来。
“哎哟……夫君弄疼妾身了……”吴月凌娇呼一声,顺势软绵绵地倒在了陈瞎子的怀里。
“二夫人既然这么有精神,光在背后看着多没意思。”陈瞎子的手顺着吴月凌的脊背滑下,在那惊人弹性的肥硕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直捏得吴月凌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既然你们姐妹俩都这么想伺候为夫,那就一起吧。常言道,家和万事兴,你们姐妹同心,为夫这心里才舒坦。”
说罢,陈瞎子大手一挥,直接将吴月凌按到了张思梦的身旁。
“跪下,跟大夫人一起。”陈瞎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主宰一切的霸气。
吴月凌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更加炽热的欲火。她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绝佳的当面羞辱张思梦的机会。她那件本就半透明的绯色纱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金丝肚兜也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雪白高耸的肉峰和那嫣红的顶端。
她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蜂腰,乖巧地跪在了张思梦的旁边。两女并排跪在陈瞎子的胯下,一个是端庄高贵却泪流满面的正妻,一个是妖娆放荡、满脸兴奋的宠妾。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丰腴诱人的绝世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瞎子,以及不远处的“管家”李显的视线中。
“姐姐,夫君发话了,那妹妹可就不客气了。”吴月凌娇笑一声,如同一条贪婪的母蛇,直接凑了上去。
张思梦正含着那硕大的前端,突然感觉到另一张温热的嘴唇贴了过来。吴月凌毫不客气地伸出那条灵活粉嫩的香舌,顺着那粗壮的柱身一路舔舐而上,甚至故意在交汇处与张思梦的嘴唇擦过。
“唔!”张思梦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陈瞎子的大手却在此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避。
“大夫人,别停啊,管家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们这般姐妹情深,管家看了定会觉得咱们家规矩好。”陈瞎子故意将“管家”二字咬得很重。
站在阴影处的李显,此时已经快要站立不住了。
他死死地抠着身旁的紫檀木柱子,指甲几乎要在坚硬的木头上留下划痕。他看到了什么?他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皇后,和他那宠冠六宫、妖媚入骨的贵妃,此刻正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一个瞎子的胯下,共同侍奉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吴月凌的舌头灵巧无比,她不仅舔舐着柱身,还时不时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而张思梦在短暂的僵硬后,眼中的屈辱彻底被疯狂的胜负欲所取代。她绝不能在这个妖精面前认输!绝不能把受孕的机会让出去!
张思梦闭上眼睛,抛弃了三十七年来所受的所有圣贤教育,抛弃了皇后的威仪。她张大嘴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学着吴月凌的样子,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讨好声。
两女的脸颊时不时地贴在一起,她们那硕大饱满的雪白肉团也因为拥挤的空间而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绝美画卷。
“啧啧……好……两位夫人的小嘴真是各有千秋。”陈瞎子惬意地靠在床头,双手分别按在张思梦和吴月凌的脑后,随着她们的吞吐,时不时地挺动一下腰身,“大夫人的嘴温热紧致,像个暖炉;二夫人的舌头滑溜得像泥鳅,真是要把为夫的魂都吸出来了。”
吴月凌听到夸奖,更加卖力,她甚至故意伸出手,托住张思梦那对因为动作而剧烈摇晃的硕大肉团,娇笑道:“姐姐这身肉真是养眼,难怪夫君昨晚在姐姐房里待了那么久。不过姐姐到底年纪大了,这伺候人的活儿,还是得妹妹来帮衬着。”
“呜呜……”张思梦嘴里塞满了东西,无法反驳,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瞪着吴月凌,同时喉咙猛地一缩,用力吸吮了一大口,惹得陈瞎子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
“干得好,大夫人。”陈瞎子的大手在张思梦那肥硕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在寝殿内回荡,“就是这样,用力吸,把为夫的火气都吸出来。谁要是能把为夫伺候舒坦了,为夫这满肚子的阳精,就全都赏给谁!”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强心针,让两女的争夺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她们不再仅仅是口唇的较量,双手也开始在陈瞎子的大腿、小腹上不断游走抚摸。张思梦那双原本用来抚琴作画的白嫩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握着那柱身的根部,生怕吴月凌抢了去;而吴月凌则肆无忌惮地用自己那对硕大的雪峰在陈瞎子的小腿上反复摩擦。
李显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的双眼充血,裤裆处早已高高隆起,甚至渗出了一大片可耻的水渍。他看着自己的女人们为了几滴精液如此疯狂,那种极致的绿帽快感和背德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高潮。
“管家。”陈瞎子突然转过头,那双“无神”的眼睛准确地“看”向了李显的方向,“去,把柜子里的那盒西域奇香拿来,点上。今日我要好好赏赐两位夫人。”
李显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是……老奴这就去……”
他转过身,迈着僵硬而颤抖的步伐走向香炉,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无法从那交叠的肉体和淫靡的画面上移开分毫。大梁帝国的至高权力,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情欲与变态癖好的奴隶。
西域奇香的青烟在寝殿中缓缓升腾,那股甜腻而迷醉的气息像是无形的催情毒液,渗透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骨髓。
陈瞎子仰靠在拔步床上,粗重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涌出。胯下两张截然不同的红唇正在进行着一场你死我活的争夺——张思梦那温热紧致的嘴腔裹住了顶端,动作笨拙却饱含不顾一切的执念;吴月凌那条灵蛇般的香舌则在柱身上下翻飞,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着青筋暴突的根部,每一下都精准地挑拨着陈瞎子最敏感的神经。
两双硕大的雪峰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挤压摩擦,张思梦那对比瓜还大的奶子与吴月凌那高耸挺拔的乳肉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在摩擦中不时相触,惹得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够了。"
陈瞎子猛地一声低喝,双手同时按住了两女的肩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撩拨到极致后即将爆发的野兽般的粗粝感。
"二位夫人伺候得都好,为夫……憋不住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盲人摸象"的姿态,大手在空气中胡乱摸索了一下,然后"恰巧"抓住了张思梦那丰腴白嫩的手臂。
"这是……大夫人?"陈瞎子假装辨认,手指顺着张思梦的手臂一路向上,摸过她那圆润的肩头,滑过她那柔软厚实的锁骨,最终停在了那对硕大肉团之间。他故意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惊人弹性和绵软的触感,"嗯,是大夫人。这手感,为夫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张思梦的身体猛地一颤。被陈瞎子点名的那一刻,她那因为长时间跪姿而酸软的双腿突然充满了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他选我了!至少,他先选了我!
"夫君……"张思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眼角的泪水却带着笑意。她顺从地被陈瞎子拉了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的拔步床上。
陈瞎子翻身压了上去。他的动作粗暴而霸道,那具精壮结实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将张思梦完全笼罩在身下。他的大手像是在"摸索"一般,从张思梦的脖颈一路向下,抚过那对因为仰卧而向两侧微微坍塌、却依旧蔚为壮观的雪乳,掠过那柔软如棉花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满秘地。
"大夫人,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看来昨晚为夫灌的那些东西,你都吃进去了。"陈瞎子假装感叹,粗糙的手指在那片嫩滑的花瓣间拨弄了几下,惹得张思梦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腰身。
"夫君……别说了……快、快进来……"张思梦羞得闭上了眼睛,双手却死死抓住陈瞎子的肩膀,那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大开,露出了那朵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翕张的嫣红花蕊。
陈瞎子不再犹豫。他一手扶住那粗壮灼热的巨物,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张思梦发出了一声几乎能掀翻屋顶的高亢尖叫。那根粗壮到令人绝望的物事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贯穿了她,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那因为昨夜的欢愉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内壁。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对巨乳如同两颗白色的巨浪,随着冲击波在胸前疯狂翻涌。
"好紧……大夫人里面真是又紧又热。"陈瞎子低吼一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张思梦那肥硕到令人窒息的臀瓣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产生惊人的波浪状颤动,那白花花的肉浪从臀部向腰间蔓延,视觉效果惊心动魄。她那双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陈瞎子的腰身,脚后跟死死抵在他的臀部上,生怕他拔出去。
"嗯……啊……夫君……好深……顶到了……"张思梦的呻吟断断续续,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皇后的矜持与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迷醉与满足。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在肏我,不是吴月凌,是我!
一旁的吴月凌跪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交合之处。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柱身在进出之间被张思梦的淫水染得亮晶晶的,能看到那对肥厚的花唇在抽出时被带起、在插入时被狠狠捅开的全过程。
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但她没有出声阻止,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前菜。陈瞎子以前说过——雨露均沾。
果然,陈瞎子在狂风暴雨般地驰骋了二十余下后,突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张思梦被汗水浸湿的耳垂,低声道:"大夫人,为夫要给你了……"
张思梦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疯狂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死死环住陈瞎子的脖颈,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主动抬起了腰部,让那个入口与陈瞎子的物事贴合得更加紧密。
"给我……夫君……全都给我……灌进来……都灌进妾身的肚子里……"张思梦彻底丢掉了三十七年的教养,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陈瞎子的腰身猛地一顿,然后疯狂地加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张思梦的子宫口上。最终,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吼,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深深地嵌入了张思梦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地灌进了那渴望已久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张思梦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她在被中出的那一刻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内壁如同万条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物事,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宫口深处。
陈瞎子趴在张思梦那柔软如棉的身体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那成熟妇人身体内部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蠕动和吸附。他心中暗笑——皇后娘娘的肉壶,当真名不虚传。
然而他并没有停留太久。他缓缓拔出——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巨物在抽出时带出了一连串白浊的精液,顺着张思梦那肥厚的花唇缓缓流淌而下,汇聚在她那肥硕的臀缝之间。
张思梦仍在余韵中痉挛,双腿大开地瘫软在床上,那被撑开的花穴在缓缓闭合,嫩红的内壁间还夹着未来得及流出的精液,一收一缩间,那些浊白的液体反倒被吸进了更深的地方。
"二夫人。"陈瞎子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准确地"望"向了吴月凌的方向。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了几下,"恰巧"摸到了吴月凌那肥硕挺翘的臀部,"轮到你了。"
吴月凌等这句话等得快要发疯了。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整个人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猛地窜到陈瞎子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蛇腰一挺,主动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了那根尚且沾着张思梦体液的巨物。
"夫君,妾身等了好久好久了……"吴月凌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妩媚至极的桃花眼中蒙着一层水雾。她没有任何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嗯嗯嗯——!好大……好涨……"
那根粗壮灼热的物事瞬间贯穿了吴月凌那具妖精般的身躯。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与张思梦完全不同,更窄、更紧、也更有力,内壁上无数细小的肉褶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紧紧地吸附着入侵者的每一寸。
吴月凌没有等陈瞎子动作,她主动骑在了上面,那水蛇般的纤腰如同波浪般起伏。每一次落下,那肥硕挺翘的臀瓣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陈瞎子的大腿根上,发出比张思梦更加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
她那对高耸的雪峰在胸前如同两颗白色的皮球般疯狂弹跳,上下翻飞的幅度大得惊人。汗水从她那光洁的锁骨上滑落,沿着那深邃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的乳沟向下流淌,最终没入了那片肉欲交织的混沌之中。
"夫君……妾身骑得好不好?比姐姐伺候得舒不舒服?"吴月凌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娇喘连连,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陈瞎子,渴望得到肯定。
陈瞎子感受着吴月凌那具妖精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长叹。他假装"盲人"般伸出双手,在吴月凌那剧烈起伏的身体上"摸索",从她那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蜂腰,到她那弹性惊人的肥臀,再到她那对在空中疯狂弹跳的奶子——他一把抓住了那对柔软得过分的雪团,用力向内挤压。
"二夫人的身子真是骚到骨头里去了。"陈瞎子笑得爽朗,腰身配合着吴月凌的节奏开始大力上顶,"这腰,这屁股,为夫摸了这么多女人,就没见过比你更浪的。"
"夫君说妾身浪……妾身就浪给夫君看~"
吴月凌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她将双手撑在陈瞎子胸膛上,整个人向后仰去,那具堪称完美的身躯呈现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弓形。从这个角度,不仅陈瞎子,连站在不远处的李显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柱身在进出吴月凌那具身体时,那对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内壁上粉嫩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的全过程。
李显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住的了。他的双腿在打颤,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才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交合之处——他的贵妃,此刻正以最放荡的姿态,骑在一个瞎子的身上疯狂索取。
而张思梦,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侧过头就看到了这幅活春宫。她看着吴月凌那具妖精般的身体在陈瞎子身上如鱼得水地扭动,看着陈瞎子那双大手在吴月凌的肥臀上疯狂揉捏,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失去理智的安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灌满了。她的子宫里,此刻正有一汪滚烫的精液在等待着与她的卵子结合。
陈瞎子享受着吴月凌那如同绞肉机般的疯狂绞动,感觉到那第二波射精的冲动正从尾椎骨处急速攀升。他大手一翻,猛地将吴月凌从骑乘的姿势翻了下来,改为传统的正面位。
"夫君……"吴月凌被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一愣,但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就被陈瞎子如同暴风雨般的猛烈冲击淹没了。
陈瞎子掐住她那纤细的蜂腰,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如同打桩机一般精准地撞击着最深处的宫口。吴月凌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终化作了一声绵长而尖锐的浪叫——
"啊——!夫君——给我——灌满妾身——!"
陈瞎子低吼一声,将自己深深地钉入了吴月凌体内最幽深的角落。第二波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吴月凌那紧紧吸附着的子宫之中。
吴月凌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剧烈痉挛了好几下,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空中胡乱蹬踏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陈瞎子的腰侧。她的花穴在精液的灌注下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被撑到极限的甬道无法容纳那么多液体,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落在锦被上。
陈瞎子趴在吴月凌那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享受着射精后那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他偏过头,"茫然"地看了看左边——张思梦正蜷缩在一旁,那双含着泪水的杏眼复杂地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他又"茫然"地转向右边——吴月凌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下体还在不断地收缩吸吮。
他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搂住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柔软的身体。
"两位夫人辛苦了。"陈瞎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惬意,"为夫虽然看不见,但为夫心里有数,你们都是好样的。为夫的种,已经分给你们了,谁先替为夫生个大胖小子,为夫就封谁做为夫这宅子里的当家娘子。"
张思梦和吴月凌几乎同时抬起了头,看向陈瞎子的目光中燃烧着同一种火焰——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关乎荣辱、关乎生存的疯狂执念。
而站在阴影中的李显,此时终于撑不住了。他背过身去,双手扶着柱子,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他的龙袍——不,他的管家服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一塌糊涂了。
他什么都没碰到,什么都没参与,但他已经泄了。
大梁帝国的皇帝,就这样在自己的皇后和贵妃被一个瞎子双飞中出的画面刺激下,独自完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最为卑微的高潮。
寝殿之内,西域奇香的青烟缭绕不散,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朦胧而靡靡的薄雾中。
陈瞎子仰面躺在宽阔的拔步床正中,双臂大张地搁在两侧的锦枕上,那姿态就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不,比帝王更为嚣张,因为真正的帝王此刻正缩在殿角的阴影里,裤裆一片狼藉,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三人。
陈瞎子胯间那根粗壮的物事虽然在两轮征伐后稍有消退,但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悸的尺寸,半硬不软地横卧在小腹上,柱身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有张思梦体内残留的温热精液,有吴月凌那骚浪子宫里被挤出来的淫水,还有两女口舌侍奉时残留的津液,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两位夫人……"陈瞎子懒洋洋地开了口,那双"空洞"的眼睛半睁半闭,手指在空气中随意地弹了弹,"为夫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你们谁来帮为夫擦擦?为夫眼睛不好使,这身子也懒得动弹。"
话音刚落,张思梦与吴月凌几乎同时从瘫软的状态中"弹"了起来。
张思梦率先伸出了手。她那双原本用来抚琴写字的白嫩玉手,此刻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巨物根部,修长的手指在沾满体液的柱身上轻轻揉搓。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就像在擦拭一件无比珍贵的玉器。
"夫君,让妾身来。"张思梦的声音沙哑而柔软,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怯却坚定的红晕。她低下头,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从柱身的最底端开始,缓缓向上舔舐。她能尝到那种咸涩腥甜的复杂味道——那里面有自己的味道,也有吴月凌的味道,更有陈瞎子那浓稠精液的残留。
"谁说只有姐姐能来的?"吴月凌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一把拨开张思梦握在根部的手,取而代之地将自己那双纤细灵巧的手指环绕了上去。她的手法与张思梦截然不同——灵活、大胆、充满技巧,五指如同弹琵琶般在柱身上快速揉捏,指腹精准地碾压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姐姐这笨手笨脚的,怕是要把夫君弄疼了。这种伺候人的细活儿,还是交给妹妹吧。"吴月凌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一边说,一边低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快速旋转了三圈,将残留在褶皱中的每一丝体液都卷入了喉咙深处。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和灵巧的吸吮力道,让陈瞎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叹。
张思梦眼睁睁地看着吴月凌抢走了最核心的位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她咬了咬那红肿的嘴唇,既然嘴的位置被占了,那就用别的地方!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陈瞎子的大腿旁边,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了自己那对巨乳——那是整个大梁帝国最丰满、最饱满、最肉感十足的一对,每一颗都比成年男子的头还要大上一圈,白嫩的肌肤上隐约透出淡蓝色的血管纹路,顶端两颗充血深红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夫君……妾身用这里帮你擦。"张思梦的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说完,将那两座肉山狠狠地合拢,裹住了那根巨物的中段。
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的肌肤紧紧地包裹住了那粗壮灼热的柱身,温热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那些残留的体液和精液尽数吸附在了雪白的肌肤上。张思梦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奶子在陈瞎子的柱身上不断摩擦、挤压、揉搓,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嗯……大夫人这对东西,真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陈瞎子假装伸手"摸索",大手按在了张思梦的雪乳上方,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又大又软,夹起来比任何绸缎都舒服。"
张思梦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喜悦。她更加卖力地揉搓起来,每一次向上推挤的时候,都故意让自己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在龟头上反复碾磨——那种硬中带软、刺中带滑的奇妙触感,让陈瞎子的物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吴月凌看到张思梦居然用奶子抢走了主导权,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从龟头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冷笑道:"姐姐这招倒是新鲜,不过光靠大可不行,还得看质量。"
说罢,吴月凌也挺起了自己那对高耸挺拔的雪峰。虽然尺寸比张思梦小了一些,但形状更加坚挺饱满,弹性惊人,乳尖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她侧过身,将自己的奶子从另一个方向挤了过来,与张思梦的乳肉在柱身的两侧形成了一道夹击之势。
四座雪峰同时包裹着一根粗壮的柱身——这是怎样一幅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
张思梦那对更大更软的肉团从正面挤压,白嫩的乳肉如同发面馒头般向两侧溢出;吴月凌那对更紧更弹的乳肉从侧面夹击,将柱身牢牢锁定在乳浪之间的狭小缝隙中。两女的乳尖在这种极度密集的接触中不可避免地互相碰触——张思梦那深红色的大号乳尖与吴月凌那粉嫩的小号乳尖在柱身上方反复摩擦、碾压,惹得两女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张思梦咬着下唇,整张脸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吴月凌那坚硬的乳尖正在自己柔软的乳晕上来回刮蹭,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嗯哼……姐姐的奶子好软啊……"吴月凌故意娇声说道,"软得像棉花,妹妹的都快被姐姐的挤没了。不过……"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缝隙中舔舐着露出的龟头顶端,"光靠奶子可清理不干净,还得用嘴。"
张思梦一看吴月凌又要抢嘴上的活儿,立刻也低下头,两张俏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她们的嘴唇隔着那根粗壮的柱身相距不过一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也喷洒在那根正在迅速恢复雄风的巨物上。
两条粉嫩的舌头同时伸出,一左一右地在龟头和柱身上飞速舔舐。张思梦的舌头宽而软,如同一块温热的丝绸,大面积地覆盖和清理;吴月凌的舌头窄而灵,如同一把精准的小刷子,专门在缝隙和褶皱中深入探索。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交替刺激着陈瞎子最敏感的部位,让他的物事在短短几十个呼吸之间就彻底恢复了怒张状态。
"两位夫人当真是贤惠。"陈瞎子舒爽得眯起了眼睛,双手分别按在两女的后脑勺上,感受着那四座肉山和两张嘴带来的极致享受。他故意说道:"为夫虽然看不见,但摸得出来,大夫人的奶子更大更软,夹起来真是销魂;二夫人的嘴更灵更骚,吸得为夫骨头都酥了。你们两个加起来,才是为夫的完美夫人啊。"
这话同时满足了两女的虚荣心,也同时刺痛了她们的自尊。张思梦更加卖力地揉搓那根柱身,甚至将自己的乳尖精准地对准了那最敏感的马眼位置,用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粒反复碾磨,每一下都带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吴月凌则更加疯狂地吸吮着龟头,双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她的一只手还不忘伸到下方,灵巧的手指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揉捏、拉扯,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表面,惹得陈瞎子的大腿肌肉一阵痉挛。
李显站在殿角,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他刚才独自泄过一回,此刻裤裆里那片冰凉的湿润正不断提醒着他自己的可悲与卑微。但他的眼睛——他那双身为帝王的眼睛,却无法从那幅绝美而堕落的画面上移开哪怕一瞬。
他看到了——他的皇后,那个平日里母仪天下、不苟言笑的女人,此刻正用自己那对天赐的巨物,像伺候主人一样裹住一个瞎子的肉棒来回摩擦;他的贵妃,那个他宠冠六宫的妖精,此刻正像一条贪婪的母蛇,用嘴、用舌、用手,恨不得将那根东西整个吞下去。
而这两个女人之间——她们的脸贴着脸,嘴唇隔着一根肉棒相距不到一寸,她们的奶子互相挤压变形,乳尖在摩擦中不断碰触——那种宫斗与淫欲交织的画面,那种高贵与堕落并存的反差,如同最烈的毒药,彻底灼烧着李显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帝王之心。
他感觉到,他那刚刚泄过的龙根,竟然又在缓缓抬头。
张思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她低头一看,竟然是吴月凌!那个骚狐狸居然在舔舐柱身的间隙,故意用嘴去咬了一下她的乳尖!
"你——!"张思梦怒目圆睁。
"不好意思,姐姐,妹妹一个没注意。"吴月凌娇笑着吐了吐舌头,眼底却满是戏谑和挑衅,"谁叫姐姐的奶子大得遮天蔽日,妹妹的嘴都被挤得没地方放了。"
张思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肉团因为主人的愤怒而产生了更加剧烈的颤动,反倒在陈瞎子的柱身上制造出了更强烈的摩擦,惹得陈瞎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别吵别吵,你们两个都别吵。"陈瞎子的大手分别拍了拍两女的脑袋,语气就像在哄两只争食的小猫,"谁再吵,为夫今晚就不去谁的房里了。好好伺候,为夫的这根棒子,够你们两个一起舔到天亮的。"
两女同时安静了下来,但那四只眼睛中的火焰,却烧得更加炽烈。
她们的争夺没有停止,只是从言语转入了行动——张思梦默默地加快了奶子摩擦的频率,每一次推挤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根柱身紧紧裹在那片温热柔软的肉海之中;吴月凌则将整个龟头连同一截柱身全部吞入了喉咙深处,做出了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深喉——她的喉结猛地一缩,然后缓缓吐出,带出了大量粘稠的唾液和前液,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两女一上一下,一奶一嘴,配合得天衣无缝,却又暗中较劲。那四座雪峰和两张红唇,将陈瞎子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的巨物伺候得如同帝王般尊贵——不,比帝王更加尊贵,因为真正的帝王,正在角落里含着拳头,颤抖着,观赏着,享受着那足以让整个大梁帝国轰然倒塌的禁忌画面。
贵妃与皇后的清理之战仍在继续,陈瞎子那根巨物已经在两女的联手伺候下彻底恢复了怒张之态,青筋暴突,热度惊人,如同一根烧红的精铁,在那片白花花的肉浪中挺立如柱。
吴月凌的脑子转得飞快。
她方才与张思梦这一轮"清理争夺"中已经看出了端倪——论奶子的尺寸与柔软程度,自己确实不如张思梦。那头老母牛生了三十七年的好身板,胸前那处简直像是老天爷专门为了伺候男人而造的,又大又软又有弹性。陈瞎子方才那句"大夫人的更大更软"明显是实话,那种四面八方被柔软乳肉包裹的快感,自己那对虽然坚挺却相对小巧的奶子确实无法完全复刻。
继续正面硬碰硬,只会让张思梦越来越占上风。
吴月凌眼珠一转,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狐狸笑。
——是时候了。
她缓缓地从陈瞎子的柱身上抬起头,将嘴角那一丝晶亮的银线用舌尖卷入口中,然后假装一副累了的样子,软绵绵地趴在了陈瞎子的大腿上。
"夫君……"吴月凌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争强好胜的泼辣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楚楚可怜的柔弱与温顺,如同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可怜巴巴地蹭着猎人的裤腿。
"嗯?"陈瞎子挑了挑眉。这个二夫人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他来了兴趣。
"妾身知道……妾身这里比不过姐姐。"吴月凌用小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胸前那对虽然也堪称傲人、却在张思梦面前确实相形见绌的雪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自嘲,"姐姐天生丽质,妾身自愧不如。可是……"
她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深深地望着陈瞎子——尽管她知道对方"看不见",但那个眼神中蕴含的妖冶与诱惑,足以穿透任何黑暗。
"……妾身有一样东西,是姐姐没有的。"
张思梦正埋头用自己那的奶子卖力地裹搓着陈瞎子的柱身,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那双杏眼,警惕地望向吴月凌——这个狐狸精突然安静下来不争了,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以她对吴月凌的了解,这女人越是示弱,就越危险。
"什么东西?"陈瞎子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双"空洞"的眼睛微微侧了侧,做出倾听的姿态。
吴月凌没有直接回答。她轻轻推开陈瞎子的手,缓缓地翻过身去——那具妖精般的身躯如同一条柔软无骨的白蛇,在锦被上优雅地转了个身。蜂腰塌下,肥硕得令人窒息的圆臀高高撅起,朝向了陈瞎子的方向。
那件本就滑落到腰间的绯色纱衣此刻已经彻底沦为装饰,只剩几缕透明的丝线挂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她伸出双手,按在了自己那两瓣白嫩紧实的臀肉上,手指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在昏暗而暧昧的烛光下,在那两瓣肥硕到几乎能遮住整个视野的臀瓣之间,一朵隐秘的、小巧的、嫩红如蔷薇花蕾般的菊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朵菊穴与常人截然不同——褶皱细密而均匀,肌肤光洁如新生儿,颜色呈现出一种介于粉红与嫩红之间的诱人色泽,穴口微微翕张着,仿佛在呼吸。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朵穴口的边缘竟然泛着一层隐约的水光——那不是淫水,而是一种经年累月精心养护之后,皮肤本身所散发出的、宛如涂了一层薄薄玉脂的润泽感。
"夫君……"吴月凌将脸埋进锦枕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涩却又满含诱惑,"妾身在闺中时,曾听老嬷嬷说过,要想彻底拴住男人的心,光靠前面那张嘴是不够的……得把后面这张嘴也养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妾身从十六岁起,便开始用家中秘传的温玉膏养护这里……整整十四年了。每日沐浴之后,都会用温水清洗,再用温玉膏涂抹推揉,然后用玉势一点一点地……扩张、收紧、再扩张、再收紧……"
她的手指在那朵嫩红的穴口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圈,那层细密的褶皱如同活物般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收缩又舒展。
"十四年……整整十四年,妾身从未让任何人碰过这里。"吴月凌转过头,那双桃花眼中盈满了水光,嘴角却挂着一抹媚笑,"妾身一直在等……等一个真正配得上的男人。"
她的目光直直地投向陈瞎子那根怒张的巨物,声音如同蜜糖般甜腻又炽热:"夫君……妾身这朵花,只为夫君一人开。姐姐有她的大奶子,妾身有妾身的这张小嘴。姐姐那边能吃的,妾身这边也能吃。而且……"
她故意收紧了菊穴的括约肌——那朵嫩红的穴口猛地一缩,然后缓缓地、妖冶地再次绽开,如同一朵花在慢动作中开放。
"……妾身这张嘴,比前面那张更紧、更热、更会吸。"
整个寝殿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张思梦僵在了原地。她那双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肉团两侧,保持着裹夹柱身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完全石化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吴月凌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红菊穴——那东西的精致程度和明显经过长期养护的痕迹,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慌。
她从来没有想过——伺候男人还可以用那里?
那里不是……不是用来排秽的地方吗?
张思梦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出身书香门第,即便是在陈瞎子面前已经彻底放下了礼教的枷锁,但她的认知依然停留在"前面那张嘴"的范畴内。而吴月凌——这个朝中大臣之女,居然从十六岁起就开始为这一刻做准备?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放荡,这是谋划了整整十四年的阳谋!
陈瞎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假装"摸索"着伸出手,大掌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恰巧"落在了吴月凌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粗糙的手指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朵嫩红的菊穴口。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吴月凌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低吟,身体微微颤抖,那朵穴口如同受到了邀请一般,主动地吸附住了他的指尖,柔软温热的内壁轻轻裹了上来。
陈瞎子的手指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他能感受到——那里面的触感与他经验中的任何一处都截然不同。不是阴道那种湿滑绵软的包裹,而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灼热、带着一圈圈细密肉褶的强力吸附。那些褶皱如同无数只小手,争先恐后地攀附上来,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力道大得让他微微一惊。
而且——那里面竟然是润滑的。不是淫水,而是一种如同温玉般的滑腻触感,显然是长年使用养护膏所积累下来的效果。
"好东西。"陈瞎子低声赞了一句,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贪婪,"十四年……二夫人有心了。"
"夫君喜欢就好。"吴月凌的声音因为菊穴被手指探入而变得有些发颤,但那双桃花眼中的媚光却更加浓烈,"妾身这里虽然紧,但夫君不用担心……十四年的玉势训练,妾身已经能吞下很粗的东西了……夫君尽管往里插……妾身受得住。"
陈瞎子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他缓缓抽出手指——那朵菊穴在指尖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啵"声,穴口依依不舍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又慢慢绽开,如同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他转过"空洞"的目光,假装茫然地"看"了看身前——张思梦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慌而变得惨白的俏脸映入了他的"盲眼"。
"大夫人,"陈瞎子伸手拍了拍张思梦的脑袋,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你在这里等着,为夫先去尝尝二夫人这道新菜。等尝完了,为夫还回来找你。大夫人的奶子,为夫可舍不得丢下不用。"
张思梦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瞎子松开了自己,那根粗壮灼热的巨物从乳沟中滑出,带着她的体温和揉搓后残留的润泽,对准了吴月凌那朵等待已久的嫩红菊穴。
"夫君……慢一点……先慢一点……"吴月凌将脸深深埋入锦枕中,双手死死抓住床沿,那具妖冶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尽管她已经训练了十四年,但面对陈瞎子那根远超任何玉势的恐怖尺寸,她依然感到了一丝真实的紧张和恐惧。
陈瞎子一手掐住吴月凌那纤细的蜂腰,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体液的巨物,将硕大的前端抵在了那朵翕张的穴口上。他能感觉到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他的龟头碰触到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如同花朵绽放般缓缓舒展开来,主动地含住了他的前端。
"嗯——!"
陈瞎子腰身缓缓下压。那根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那朵嫩红的菊穴之中。
吴月凌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呻吟从她紧咬着锦枕的嘴角溢出。那种被从后方贯穿的感觉与被从前面插入完全不同——更加强烈的撑胀感、更加灼热的摩擦感、以及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好紧——"陈瞎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吴月凌菊穴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些经过十四年训练的肉褶如同一层又一层的肉环,以惊人的力度绞住了他的柱身,每一寸推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与此同时,那种被万蚁噬咬般的极致快感也让他头皮发麻——温玉膏养护多年的内壁滑腻而灼热,那些细密的褶皱不是死板的挤压,而是有节奏地、如同蛇腹般一波一波地蠕动吸附,仿佛那朵菊穴本身就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志。
"二夫人……你这里面……当真是用玉势养了十四年?"陈瞎子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为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会夹的……"
"夫君……呜……妾身没有骗夫君……"吴月凌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从那双紧闭的桃花眼角滑落,浸湿了锦枕。但她那肥硕的圆臀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主动地向后顶了顶,将那根巨物又吞入了一寸,"妾身十四年……嗯啊……全都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让夫君舒服……为了让夫君离不开妾身……"
陈瞎子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猛地掐紧了吴月凌那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腰身大力前挺——剩余的长度在一瞬间全部没入了那朵嫩红的菊穴之中,硕大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了吴月凌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色情的"啪"。
"啊啊啊——!"吴月凌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嗓子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她的十指死死抠住床沿的木板,指甲嵌入了木纹之中。那肥硕挺翘的圆臀在陈瞎子的胯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两瓣臀肉如同两团白色的果冻,在冲击波中产生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状涟漪。
陈瞎子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抽出,那朵菊穴的嫩红内壁都会被带出一截,在柱身上形成一圈玫瑰色的肉环;每一次插入,那些被带出的内壁又会被狠狠捅回去,穴口处的褶皱在巨物的碾压下完全展平,露出了下方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肌肤。那种"啵叽、啵叽"的、带着吸盘般效果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比正面交合时的水声更加淫靡,更加令人面红耳赤。
"好爽……二夫人这张小嘴,比前面那张还能吸!"陈瞎子大力拍打着吴月凌那肥硕的臀瓣,每一巴掌都在那白嫩的肉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吴月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意识在痛楚与快感的夹缝中反复撕扯,最终被那股从后庭深处涌来的、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彻底吞噬。她发现,菊穴被插入的快感与阴道被插入的快感截然不同——那不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被贯穿"的疯狂。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最隐秘、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打碎她身为贵妃、身为名门之女的最后一层伪装,将她最原始、最堕落的本能释放出来。
"夫君……那里……再深一点……再用力……"吴月凌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兽类般的嘶吼,她疯狂地摇晃着那对肥臀,主动迎合着陈瞎子的每一次冲撞。
张思梦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浑身颤抖地望着这一切。她看到了吴月凌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的脸——那双桃花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嘴外,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锦枕上。她看到了陈瞎子那根巨物在吴月凌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玫瑰色的肉褶。她看到了吴月凌那具妖精般的身躯在陈瞎子身下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柳枝般疯狂摇摆。
一种深入骨髓的危机感笼罩了张思梦的全身。
她输了。
不是输在奶子的大小上,不是输在嘴上的功夫上,而是输在了她根本想不到的战场上。吴月凌用十四年的时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打造了一件她永远无法复制的秘密武器。
"呜……"张思梦无声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
陈瞎子在吴月凌的菊穴中驰骋了数十下后,那股蓄积已久的射精冲动终于如同海啸般不可阻挡地涌来。
"二夫人……为夫要给你了……给你后面这张嘴!"
"给我——!夫君全都给妾身——!灌满妾身的屁股——!"吴月凌娇吟道。
陈瞎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前挺,将自己深深钉入吴月凌的菊穴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入了那条紧致灼热的甬道之中,一股、两股、三股——被菊穴那如同铁箍般的括约肌紧紧锁住,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部被那些贪婪蠕动的肉褶吸入了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啊——!"吴月凌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不是通过阴道,而是通过菊穴。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弓起,然后重重地砸回床上,四肢痉挛,前方那片未被触碰的阴部竟然也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将身下的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李显瘫坐在了殿角的地板上。他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看着自己的贵妃——那个他宠了多年的女人——用自己从来不知道、从来没享用过的菊穴,在一个瞎子身下被肏到潮吹。
十四年。
她养了十四年的菊穴,不是为了他这个皇帝,而是在等一个"配得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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